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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Natalie

居住地
未成为过往,于流转的时光

seasons in the mist

是谁,倘若我呼唤,可以在天使的序列中,听见我?
8 July

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英儿》

--‘我们在火车上相识,你妈妈会说我是坏人吗?’

--‘没人说你是坏人。火车开来开去上面装满了人,有好有坏,你都不是。你是一种个别的人。’

--‘我不怕世界,但是怕你。’

--‘我不敢相信现实,但是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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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写dissertation。每次写论文期间都会迸发出对中文掏心挖肺的爱恋。我在网路上无目的地转,脑子居然也在不知所云地转。顾城。谢烨。...英儿。

某年我在姥爷的书架上看到了它。封面是一个有树叶阴影的女人美好的身体,书名是一个美好的女人的名字。英儿是谁?作者为什么是两个人?这两个人怎么死了?不是书里人死了,是作者死了。他们都知道,可没人愿意详细地告诉我,只是说,嗯,他的精神有点问题。是啊,用哪种语言能够给一个十岁的Loli讲清楚这些事情呢?

我只能自己看。它实在是难懂,但我从小实在是太喜欢参观晦涩的中文了。(那个年纪,只能说是‘参观’吧)具体的情形实在记不真切,因为此后的十几年再也没想起来去翻过,只剩下一种感觉,只记得自己看完很颓地缩在小屋里。内页有图片。这男人真奇怪,长的像个小孩,目光又有点吓人,他的表情明明有一点点温柔,到底哪里吓人了呢?他还戴着奇怪的帽子(后来,我知道那是一截裤子),他总是戴着它。我觉得他笑起来一定不吓人,可是照片上的他都不笑。高二的时候又见到这个名字,居然是在朝廷编的课本里,委屈地跟在某篇课文后面,琅琅上口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也会渴,也会饿,可我仍然一直怀疑,这个生存是否确有其事,是神经的错觉,还是哪本书里编出来的。一本本书摞得那让人相信。那些老先生把现实和真理混在一起,把诗和红烧肉混在一起,好象想躲开什么。他们一定是想躲开什么,我还不懂,但我知道我一定会知道。。。’他是说给小烨听。当他专门从北京赶到上海向她展开攻势时,他的痴心和率真,并未被未来的岳母接受,他为了追她,做了个木箱,天天躺在她家门前。谢家认为他是神经病,据说后来还曾带他到精神病院求医。

看到这些报导的时候,我心软到无以复加,真想早生一些年,去抱抱那个真正的小孩,照顾他。(每个诗人都需要一个姐姐吧,哪怕是意念中的)可是类似事件如果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周围呢?我会像小烨一样真的嫁给一个疯孩子吗?想都不用想,不会呀!我可能根本不需要家人的反对,自己就先把大门上好三道锁,隔空好言相劝你这是何必呢我们不适合。我为自己俗气的想法感到羞愧,但瞬间就开始庆幸自己的俗气,俗气的人才会幸福吧。可是,我多么羡慕这个疯孩子,我多么想透过他的眼睛去看天空,看小河,看星星。我的心里到底住着多少个自己?到底拥有多少个灵魂或鬼魂?它们之间,是泾渭分明还是把酒言欢?

他们死了。是他杀了她又杀了自己吗?到现在还是谜吗?当年那个多么轰动的消息,现在有几个人记得呢?孩子能干得出最残忍的事。当别人哭着号着说你错了啊你知不知道的时候,他可以眨巴着眼睛问:什么?~ 但是在某一个象限里,那种纯粹的美好可以困住所有人的感官。他说:‘我不管,我有一个秘密,一个法宝,那就是你,一想你,这个世界就没辙了,三片树叶呀,白头发呀都没办法,一块块摞起来的理论,文学史也没办法,我们早就从课堂里偷偷跑出去过了。’她说:‘你说你忘了我的生日。我没告诉你,你就忘了,真能耐呀。当然现在我不会让你想起我生日的,以后再告诉你,能想起来的事都会忘,就象树叶会掉一样,因为在身外,一松手就没了。’

而我忽然拎起一点儿不好形容的记忆。那时候多么爱写信啊,那个电脑还没有大肆入侵的年代。不用回避的是,曾经通过类似情书的信。近的远的,信纸是南韩的或是随手作业本上撕的,有邮戳的没邮戳的,都一样。我都多想就这么一直写到永远啊,可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明白我喜不喜欢你,或者,为什么一定要来我的学校找我呢?你知道吗,我爱信纸,我爱水笔,我爱投进信箱的啪嗒声,我爱等待的感觉,我爱各种手写字体,但是未必爱你呀。(写到这儿我觉得自己好恶心)那个自私又梦幻的自己,已经大部分被我永远地遗弃在那该死的不明不白的青春期。很高兴。不管怎样,我们都总算是平安度过了直子和木月的年纪,很高兴。

嘿,有人说坦白比裸奔更需要勇气。

大概,也许吧,以上所有的破烂玩意都是我不想写论文所引起。

13 December

乌夜啼又名相见欢,这事儿着实荒谬

走了,好啊,走吧,反正没说过舍不得。故意模糊掉“你”的概念,我为无数个别人的故事掉眼泪。可是把自己裹起来之后又闷骚地想要在墙角挠两下。
 
那双透露着豪情的,就是我要的眼睛,丝毫不假。“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这就是我要的话,一字不差。“我要的”,是我要说的,还是我向你要求的?遗憾地发现这句话总是由男生说出来显得比较踏实靠谱,世界还是不公平的啊。不理解的是,这话多拉风,那么多该讲的人却总是不讲。
 
你曾担心我总是在半空中飘着可别摔下来呀,你曾说我小丫头其实挺倔,你曾错怪我除了家乡好像呆哪里都活得很自在,你曾说我闯闯挺好的累了就回来。
你曾一次次地问我要去哪里,我永远有话来搪塞,如同和其他任何人说的一样。可心里曾经多么想说:我其实可以哪里也不去,就呆在你看得见的地方。呵呵,我又在做梦了。
可以很久很久不和谁在一起,但不可以心里不存在爱情,一天都不行。自己和自己闹别扭,把什么人强行拽进心里或者偷懒将某一个维持静止or匀速直线运动状态。

以上。全是大半夜看完海角七号的疯话。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也并没有在思念谁。相信我,字字句句很少有真的。把混乱慌张找个地儿夸张地释放才能平日里让人看到一个如此正常与温和的姑娘。
妈妈,我好麻烦。妈妈,我会好好想一想。
26 August

野泽尚先生,如果我是编剧

一定是最俗气的那种
我会让伊藤先生对直季说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会让冲上去的国府最终宽恕了滨崎,我会让滨崎有发自内心的忏悔,我会让由里和敬太好好地活下去
最起码,我不会让直季在漫长旅途里始终带着微笑捧出自己所有的一切说都拿去呀我愿意,一滴眼泪,最后白兰花跌落在地上
什么样的人非要编织出这样冰冷苦涩的故事啊

那个人,我要你相信阳光会穿透那片恐怖的森林,我要你相信人梦醒了还能相聚,请不要再猜疑,请不要毁掉最美的东西
可是,四年前你用一根绳子把自己挂在办公室,于是什么都来不及相信
我被深深地伤害了,被野泽尚先生和他沉睡的森林
30 July

哦卖糕的,这里有人

不过是此地寅时一缕虚弱的干净气息让俺揪出一段同样若游丝的干净回忆
想表达的语句躲在百分之九十的废话里,楚楚动人的闷骚勋章在脑门上kilakila,俺对此十分得意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Catch me, if U can~"
(看不下去啦,强烈感到下一篇将用来致歉,嘿嘿,自己和自己玩,爱卿就当在看猴戏~:)
29 July

嘿,我回来了,你还会接受吗?

还有人看吗?
如果没有太多,我就回来;如果不要我,我就死乞白赖
一张照片让我穿越到了黑泽明先生的七个梦,狐狸迎新娘
紫地、虹和令人心悸的音乐,以及蓉儿姐姐
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又欣赏又害怕
她们的骨头里有一种夺目的光亮,教我想把自己灰灰的羽毛藏进土壤里,偷看
许多年来一直在找根源,无果
儿时发生过什么?也是梦境吗?
想起爱德华大夫里面的栅栏,深夜里我几乎魂飞魄散
匆匆收尾吧,我没有享受恐怖,哪怕仅仅是惊悚的天分
低于体温且不甜的东西,不要不要
高于我体温的手,某年初夏的风此时继续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立交桥边的公园曾被魔法棒点亮,哪怕三分钟后就会回到原来的模样
我疑心这一切只是因为电影,香港的蝴蝶里面洁净柔软的气场
生命多可爱啊,太高兴能活着,醒着或者睡着
在你的白天,在英格兰美好的深夜
想念,非常想念,无毒无害的想念,很多很多的想念
6 August

07年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空落落的日子过得居然这样快,比06年快多了,快得心疼
八月三号涂在一张纸上的:见了大家,直到今天还难过,不该这样的
好像特别听不得人家讲明确的目标,不知道喜欢什么,不知道想要什么
无数个瞬间,觉得学业感情一片混沌,平静下来又明白其实没那么糟
不该这样的,大家不是都开开心心的吗,都是我的错
一直也没少讲话,故意讲些不着边儿的,还笑得可傻...那天影发短信来,说恍惚觉得我变好多,很伤心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小姐妹竟然正好问我毕业了要干什么,我一跺脚扔过去一句如果有男朋友的话他去哪我去哪他干啥我干啥...
然后她一边惶恐一边鄙视我
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总不能天天缠着别人问“怎么办怎么办”,自己都烦死自己
看一些专业书,不想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25号的考试,同样不知道为了什么...
有毒的情绪快快过去 
很想有一个安全的信仰,实实在在地在那里微笑着,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但是这么想很自私是吗?
曾经自己是个多么有安全感的小孩呀,被宠坏又不自知,心安理得地认为只要自己不想走就没有什么会先走
还给大多数人一副无辜的假面,真讨厌啊
真的是很讨厌自己啊
27 March

LA VIE

   刚才看了一些人的空间.敏敏说space是有生命的哦,让我顿时感到对这里无限的复杂情绪.我常常冷落它,没错,以至于说我爱它都显得那么苍白.有时候很忙,有时候很傻地翻到以前的日志,看看以前的留言,让我想掉眼泪,可是我多么恨自己掉眼泪.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在什么情况下会想到在这里写字,我本来可以扔掉它的,不回头,眼睛也不眨一下,我本来是可以的.我永远都在笑,就连举寝同醉的时候都笑个不停,发出不记得的信息,抓着她们说许多许多话,第二天从她们的复述中把自己吓得半死.可是同样的时候征征就总是哭,说我们一定要幸福.
 
Paul McCartney@The Bea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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